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儒学中关于这方面的论述也是很多的,值得我们认真思考。
(赵汀阳,2020年,第4页)简言之,赵汀阳的基础性,主要是思维的基础性,即超越或者抽空一切文明基本预设的思维方式。人类社会正在由一个分裂的世界变成一个共同的天下,普遍性永远在构建的过程之中,在时间上向未来开放,在空间上向未知开放。
也就是说,中国的解经之学,文本解释只是其形式,实质上,每一代的解经家都在以当代激活经典,使经典中的本源问题、普遍问题一直具备当代性,一直处于在场状态。[7]王先谦,2008年:《释名疏证补》,中华书局。参考文献: [1]古籍:《白虎通》《汉书》《毛诗正义》《孟子正义》《史记》《周易》等。晚清最后一代经师,也是第一代具有现代意义的学者,曾经作出重建经学传统的普遍性的努力。《诗·小雅·小旻》:匪大猷是经。
(参见唐文明,第93页)人类文明的早期,不管是中国的先秦时代还是西方的古希腊时代,在精神突破的过程中,都面对一系列共同的问题,例如怎样把人从神与禽兽中区别出来,怎样理解自身在天地之间的存在,如何组织共同生活使人成其为人,等等。就思想的无立场而言,怀疑论可能是纯度最高的哲学。真君就是人的主体精神。
因此,他所说的自由,不是神性自由,而是人性自由,不是神的意志,而是人的意志。心灵、精神获得了解放,自由境界也就能够实现了。由于这种自由主要限于心灵或精神领域,而不是现实的社会自由,因而被称之为境界。其嗜欲深者,其天机浅。
庄子所说的逍遥即自由,显然是心灵的自由、意志的自由、精神的自由,不是对自然界必然性的认识所得到的自由。自然界的物化,对人而言有某种无法改变的必然性,对于这种必然性,人虽然可以认识,但是并不能由此而产生正确的态度。
自由与自然能够统一吗?从超越的层面说是能够统一的。这天地精神就是道通为一、复通为一之道,它能够通万物而为一,又能够存在于万物之中。[31] 虚和无就是道的根本特点,也是自由境界的根本特点。江湖是鱼能够自由生存的场所,道术则是人能够自由活动的场所。
心死之人同官天地,府万物,直寓六骸,象耳目,一知之所知,而心未尝死者[45],不可同日而语。[56] 人生的最大问题莫过于生死,而生死完全由自然变化所决定,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。因此,他把目光更多地投向了心灵,展示了一个广阔的自由天地,这就是他所说的道术。庄子的心灵境界就是建立在这个区分之上的。
他虽然说过藐姑射之山有神人,不食五谷,吸风饮露[9]之类的话,但那是另一个问题,这里不谈。故曰,鱼相忘乎江湖,人相忘乎道术。
这是语言固有的局限性:它是有限的,相对的。子产蹴然改容更貌日:‘子无乃称。
[29]知至其所不知,就是取消对象认识,或搁置对象认识,转向心之自知、心之自明、心之自现。由此可以看出,庄子所说的自由,同存在主义所说的自由也是不同的。它不是通常所谓客观必然性或客观规律,而是自在的本体存在,通过人的意志而实现。就客观事实而言,庄子决不会否定万物之不齐,物之所以不齐,也是自然决定的,有些则是由人为决定的。原因在于,一切对象认识都是有限的、相对的,不可能认识事物的本真。但这普遍性法则只具有形式意义,它本身是无定向的,不能构成绝对命令一类东西。
自然者,自然而然,没有任何意志和目的之意,这是它的本来意义,当人们说自然人性或人性自然时,也是从这个意义上说的,它排除了人为的目的性。凡嗜欲心都是以外物为追求对象,受外部对象的牵制,因此也是有待的,也是一种桎梏。
在申徒嘉看来,子产并不自由,因为他受到官职和礼俗的束缚。[28] 这种解决方法可说是不解而自解,但是,以明即自我直觉的功夫是非常重要的。
凡有言之辩都是小辩而不是大辩,只有无言之辩才是大辩。但是,当庄子讲到命定之命时,情况便有不同。
是以圣人和之以是非,而休乎天钧,是之谓两行。庄子认为,人的意志是自由的,其所以不自由,是由于成心。无心之心,是指成心即相对有限心而言,哀莫大于心死之心,是指真心即绝对无限心而言。离形去知,同于大通[34],即忘掉感性形体,去掉外在知识,以便与大道合一。
他的结论是:知者不言,言者不知。庄子提出悬解[36],就是要解其倒置,使心灵有所安处。
因为对生的喜悦,对死的恐惧,不是一个认识问题,而是心灵问题。心灵的自由境界当然不等于现实的自由,人生的平等权利也不等于社会的平等。
因此,大道不称,大辩不言[23]。轩冕是统治者的象征,这本不是性命之所固有,而是身外之物,如果以此为乐,那就是丧己于物,失性于俗。
庄子哲学不是自然哲学,而是人的哲学,人的哲学与自然必然发生关系,因而才有命的问题。自由的心灵是虚的,不是实有一物,道也是虚无,不是实体,泰初有无,无有无名,……德至同于初,同乃虚,虚乃大。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,德之至也。自由与自然的统一就是自在与自为的统一。
《庄子》内篇的《逍遥游》,正是庄子哲学的主题所在。真君就在六骸(形体)之内,不在其外。
但是,庄子又提出道和天的概念,使其自然概念具有超越意义。自由境界就是道的境界,心与道是合一的。
命运不可改变,但是人们对待命运的态度却有不同。因此,这个命与自由并不冲突,倒是实现自由境界的重要条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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